根须与云丝螺旋而上、盘绕而成的细剑。
须发般的根系扭结在一起,
而云丝正在其中闪烁着淡淡的柔光。
全力挥砍时,其势有如山崩。
呜呼、呜呼——
那是穿堂狂风的呼唤,亦是禁足孤木的怒吼。
埋藏秘宝之地虽然人迹罕至,但总是不乏冒险家与投机者。
他们往往都能满载而归,或许是沉睡的古董,或许是老旧的宝石。
春去秋来、寒来暑往,它透过逼仄的缝隙看着无数人来了又走,却始终无人将它视作值得驻足的珍贵之物。
它便伸出枝干去握过路人的衣角,尽管极尽轻柔,仍是连着骨肉一起将布料揉皱。
人们感到惊恐、人们发出尖叫、人们亮起长刀。
它困惑、它迷茫、它愤怒。它架起粗壮的枝条与刀剑相搏——
我只是想逃离这里,聪明的人类,你们为何不懂?
无止境的敌意与斗争,直